第二章 偷香
今晚是我跟小莉的第五次見面，儘管我知道頻繁的交流是不正常關係。
晚餐後，她提議去百貨公司挑選她喜愛的香水。
「你開車的樣子很豪邁耶。」她大概是看我轉動方向盤流利過彎。
「謝啦！」我不禁想起孩子的媽好久沒誇過我了。男人的自尊有時候需要年輕妹妹的注目。
到了百貨公司的停車場樓下。
我走下車。
「你的皮夾可別忘在車上，大帥哥。再弄丟我可幫不了你。」小莉笑容可掬，
「謝啦，幫我拿一下。」
她挽著我的手，走在百貨公司的光滑大理石板上，高跟鞋發出清脆華麗性感的腳步節奏，頓時一股「很有面子」的錯覺。
「這一款有玉蘭花的前味。」專櫃小姐幫她挑了一款時下流行的香氛，「香水一般分為『前味（第一印象）』、『中味（主旋律）』，『後味（餘韻猶存）』，每個時期的基調味道都不太一樣，給人豐富的新鮮層次。」
沒錯，豐富的新鮮感多棒。暗喻了我厭倦了與孩子的媽一成不變的日子。
香水是有生命的，會在身上散發不同層次的香氣。
「我來結帳。」我準備掏出信用卡。
「不用，不用。我自己來，真的。這是我要買給自己的禮物。」
「沒關係。」此時，我眼裡的小莉既獨立又溫柔。真想偷偷趁專櫃小姐不注意，給她一個吻。
「我堅持自己付。」她按著我手。
被暖暖的手心貼著，一時腦袋放空了，飄飄欲仙。
等她結完了帳，我們沒再逛其他樓層。
她很自然地挽著我的左腕回到車上，情不自禁的嗅覺正品味淡淡幽香。
車子從停車場出來，直接開進汽車旅館，我只說：「想吸取香水流過妳全身之後的餘韻後味。」
她靜靜地低著頭。
汽車旅館的消費刷卡單等於是笨到替自己的不軌行為背書。
我當然連皮夾都沒離開手提包，check in時，順手拿車內置物盒裡面的紙鈔付給櫃台人員。
我輕輕拉下小莉背後的套裝拉鍊……
她頂著離子燙挑染的俏麗金髮，青春的時尚。
剛剛連櫃台的男服務生都對她投以注目，的確是個美人胚子。
搭配套裝的淡紫色眼影更加襯托那雙接近咖啡色的晶亮眼眸。
旅館的迷離燈光下，水汪眼睛如噙著淚光，惹人愛憐。
我的視線也跟著她的曲線游移。
她低頭不發一語，白皙的肌膚搭配設計簡潔的典雅銀飾，微微敞開的領口若隱若現與苗條身材不相襯的豐滿「事業線」，性感的陰影勾勒。
利用客房服務，她點了一瓶紅酒，想藉著酒意為接下來的翻雲覆雨壯膽。
她彎下腰替我也倒一杯，胸前的白皙起伏弧線溝影，從套裝的缺口不經意春光外洩。
微醺之際，她起身來，我也跟著起身（因褲襠的蓬勃反應，站直有點不舒服）。
粉臂抱著我的手攀附著，幾乎身體的重心靠在我身上。
幾乎把頭埋在我胸前的柔轉身段纖細苗條，上半身飽滿的女性特徵富有彈性，她上半身一晃，手臂肌膚能依稀感覺Q彈。
兩杯醇酒下肚。
彼此的嘴唇如磁鐵互相吸引。
卸下心防如卸下衣裳。
夜幕低垂，微弱的燈光從窗外透入房間地毯，將無懈可擊的胴體勾勒出完美絕倫的輪廓，定睛一看，堅挺弧形的誘人波峰左右乳形略有不同，左側圓弧下方有顆小黑痣，像是一處身體地標引誘舌尖的撫觸……
撫觸上帝的傑作，細緻光滑的柔軟膚質、粉色微突的乳暈，讓我不禁想起之前幫孩子的媽推按發脹胸部時，與眼前強烈反差的脹硬不良觸感，就像她頑固的石頭脾氣。
怎麼能抗拒得了尚未妊娠、沒多餘脂肪堆積的窈窕女體。
隨著酒意，放肆壓抑的慾望。
男上女下的節奏，緊隨著一陣激烈的嬌喘，衝撞力道一改變姿勢變換，晃動的上半身無力癱軟趴下，從腋下望過去可見與床面相貼，擠壓飽滿的波形。
生氣蓬「勃」的來回節奏，像是宣洩著男人在家裡不被重視的怨氣。
激戰過後的淋漓散發著多層次的體香。
「妳還好嗎？」我也有點喘。
她臉色潮紅，不知是酒的作用，還是激烈的感官刺激使然。
「可以再來一回嗎？好好的疼我。」她抓我的手往胸部貼撫。
我溫柔有節奏地控制腰的力道與入切角度，而非一味猛頂猛衝，可講究浪漫美感。
細白手指把頭髮往後一撥，她想讓我看清楚現在是跟誰在恩愛，微汗濕貼了瀏海，而潤濕的還有敏感部位。
臉頰泛紅隱忍著酥麻的衝擊，矜持不再，嘴裡不自主發出氣音低吟。
這嬌喘低鳴在我耳裡竟似女人生產時的嗯哼低語。
此刻，我更加慾火難耐，掌心燎原了揉搓哺育容器的慾火，原本飽滿的雪白圓弧，在五指指縫間變形為慾望的緊密貼合，並以細緻的指觸撫慰敏感突起，幾乎無法一手掌握的溫軟「峰滿」。
就讓今晚回歸生物本能，擺脫世俗禮儀規範的約束。
私密感官難抵堅硬的刺激「凸」襲（象形字），她用力緊抓著保持運動的結實肩背。
粉紅色指甲稍稍嵌入膚表的刺激令我更加亢奮。
她配合著加快的進出吞吐，喘息與扭動，發出令人羞紅臉的不自主浪語。
濃烈的愛意，以染暈床單的愛液作為見證。
恍惚之間，一股難以壓抑的舒暢即將奔放……
臀部肌肉一個緊繃，到了最頂端的高潮雲層，我一個深呼吸，如從天上雲霧放鬆飄落，慢慢閤上眼皮，酣暢淋漓。
嬌羞的醺紅臉蛋則用被子裹在腋下，只露出香肩，「好丟臉喔……」
趁著小莉進浴室沖洗。
我打了市內電話跟孩子的媽說，今晚不回家了。
家？還是個家嗎？
隔天。
客房服務送來早餐。
我正要起身，為對方把早餐送到面前。
關上房門後，脖子突然被勒了一下。
「先不管早餐了，再好好疼愛我一次。」
若把每個女人的身體想像成一本書，那每本都有專屬的起承轉合，有跌宕起伏，有歸於平淡，有草草帶過，有精煉萃取，而女人身上的敏感帶無疑是書的精華。
小莉這本新書，我是初窺的嘗鮮讀者。
而孩子的媽對我而言，雖然熟悉身體的每個曲線、毛孔、甚至痣的位置，看似一字一句、每個標點符號都了然於胸，卻只是皮相的表徵，也許我始終無法讀懂她的心。
平心而論，小莉也不善烹飪。
我想，我要的不是飯菜香，而是女人味。
至少，在穿著上我希望老婆能擺脫鬆鬆垮垮沒精神的運動服，或奇怪的組合配色，平時若能上點淡妝更好。但很多時候，越親近的人，越難被要求。
就像我有一個很熟的律師朋友，有一天的下午在星巴克，我低調跟他說了我的現狀，他叫我儘快離開小三，但我就是聽不進去。
我反問他：「你相不相信神的存在？」
「基本上，律師只相信看得到的事證。」他舉起咖啡杯。
藉著咖啡因帶來的熱血澎湃，我說外遇是因為月老與死神的爭鬥，產生蝴蝶效應造成的結果。
他搖搖頭，「很牽強，真的。」
我現在就把神的足跡公諸於世。
仔細以慢動作格放，總算見到拉鍊開口有了動靜……
終於見證月老的神蹟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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